在 The Autobiography of Benjamin Franklin 这本自传里，富兰克林详细记录了他的方法，由于可操作性强，我们可以引入到自己的日常习惯里。待会，我也会和你讲讲，我打算怎么做。

十三项美德

关于十三项美德的来源，书中写到：

在阅读有关道德美德的各种著作时，我发现，不同作者列出的美德数量并不相同，因为他们对同一个名称所包含的内容各有不同。
例如，节制（Temperance），有些人仅仅把它理解为饮食有度；而另一些人则把它扩展到对一切享乐、欲望、倾向和激情——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——都要有所节制，甚至包括贪婪和野心。
为了表达得更清楚，我决定采用更多的名称，但每个名称只包含较少的内容，而不是用少数几个名称去涵盖许多不同的观念。
于是，我把当时自己认为必要或值得培养的一切美德，归纳为十三项，并为每一项写下一句简短的格言，以准确说明我赋予它的含义。

所以，这些美德并不是富兰克林自己拍脑袋想出来的，而是他从书中总结出来，并加以自己的解释。待会谈到方法时，我也会建议，给每一条美德，赋予自己的意义。

这十三条美德是：

一、节制（Temperance）
饮食不过量，饮酒不过醉。
二、沉默（Silence）
除非所说的话能够使自己或他人受益，否则不要开口；避免无意义的闲谈。
三、秩序（Order）
凡物各归其位；凡事各得其时。
四、决心（Resolution）
凡应当做的事，就下定决心去做；凡已决心去做的事，就一定完成。
五、节俭（Frugality）
除非为了帮助自己或他人，否则不要花钱；也就是说，绝不浪费。
六、勤勉（Industry）
不要浪费时间；始终从事有益的工作；摒弃一切不必要的行为。
七、真诚（Sincerity）
不要使用有害的欺骗；思想要纯正、公正；说话也应当与思想一致。
八、正义（Justice）
不要因伤害别人而作恶，也不要因为疏于履行自己的责任而不给予别人应得的帮助。
九、适度（Moderation）
避免走向极端；即使别人伤害了你，也不要报复得超过你认为应有的程度。
十、整洁（Cleanliness）
保持身体、衣着和居所的清洁。
十一、宁静（Tranquillity）
不要因小事烦恼，也不要因那些平常或不可避免的意外而扰乱内心。
十二、贞洁（Chastity）
节制情欲，只在有益于健康或为了繁衍后代时才行房事；绝不可因此损害自己的身体、削弱自己的精神，也不要伤害自己或他人的安宁与名誉。
十三、谦卑（Humility）
效法耶稣与苏格拉底。

如何训练

富兰克林的训练方法，可以总结为三个要素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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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件事情带来的震撼之大，直到今天我才缓过神来。过去的两天里，我想了很多，也和家人聊了许多，以下这些，是我得到的启示。

老天的明示

最近几年，我是越来越相信命的存在。无论我们处于模拟游戏， 或者一切都是写好的剧本，又或是有什么真神掌管者我们的命运，这些更高级别的存在，让我称呼它们为“老天”吧，我觉得688.5这件事，是老天对我的一次明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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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讲故事如此重要，我们应该如何锻炼这项能力呢？我想分享三个经验。

微博就是游乐场

前几日，我读到一篇写作老师 Ann Handley 发送的 newsletter，标题是“ 如何用30秒讲一个故事” ，内容说的是，老师某天出门遛狗，碰到日食，平时很难见上一面的邻居们，都聚集到小区中央的广场里，互相分享一个纸质的观测日食眼镜。老师把这件小事写成一条短文，发布到自己不太使用的 Threads 平台。隔天，出人意料的是，这条 thread 突然爆火，获得了几千个点赞和数百条回复。接着，老师在文章里分析了如何用30秒的时间，写出一个好故事。

举这个例子，我不是想让你去文章里学到什么讲故事的技巧，而是想告诉你，练习讲故事，不需要等到公司演讲，或者同学聚会。其实，只要你有一个好点子，或是遇到了心动的事情，随时可以拿起手机，用30秒的时间，写下你的经历，然后发布到微博、小红书、朋友圈（不是让你全发，发到你觉得合适的地方就行）。

这样一个从经历，到构思，再到写作发布，最后收到反馈的过程，并不需要太多时间和阻力，并且我打赌，只要你愿意去写，一天发布好几个故事，也都不是难事。

好故事基于真实情感

如果让我只给出一个讲故事的技巧，那就是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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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三个故事。

ai 如何解决问题

前不久读到一篇文章，大意是这样的（抱歉我花了一个小时也没从浩瀚的历史记录里找到原文）：当人类需要 ai 去解决一个前所未有的难题时，需要做的，不是去设计更好的解题思路，而应该为 ai 模型提供更强大的算力，让 ai 用更多次的计算和试错，不断学习和进化，最终找到人类不知道的解决方案。换句话说，ai 提升能力的方式，靠的不是人类的理解，而是自身的学习和进化。

一个已经发生过的例子是，2016年诞生的第一代 AlphaGo， 使用了人类职业棋手数百万盘棋谱进行监督学习，而它的下一代模型，在2017年推出的 AlphaGo Zero， 不再使用人类棋谱、不加入人工设计的围棋特征，而是从随机自我博弈中学出策略。人类只提供围棋规则。AlphaGo Zero 从随机落子开始，与自己不断对弈，靠更大的算力、更长时间训练，自行发现所有策略。

也就是说，ai 的进化过程，来自于大量的尝试和训练，从结果中找到更优的策略。

人类的理解（Prompt 和程序设计）固然有帮助，但它们更像是提高已有模型能力的利用效率。真正让模型能力跨越式提升的，历史上更多来自：更大的模型（参数），更多的数据，更强的算力，更长时间的训练，更好的学习算法。

本文并不想讨论 ai，但读完这个故事，你应该受到一点点启发，人类的理解，往往不是钥匙，而是瓶颈。

理解并不能替代凸性（反脆弱性）

第二个故事，我可以提供 原文链接。这是塔勒布不知道什么时候发布的一篇论文。读完之后，我理解联想到了第一个故事，看来不止 ai，人类历史上的进步，也都与理解无关。就像塔勒布说的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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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猜你已经知道，这个方法背后的逻辑。当你每天一次，直面自己最糟糕的状态时，哪怕不做额外的动作，潜意识里，你也会限制自己，不要去做导致更坏结果的事情。如果能每日检查一次自己的状态，就能强化自己对这件事的关注度，最终实现改变。

写日记也是同样的道理。

过去一周，我的状态非常糟糕，由于多件事情叠加， 我睡得不好，然后白天焦虑，晚上喝酒，继续睡不好，导致隔天更差的状态，甚至开始抽烟。昨晚睡前，打开日记本，上一篇的日期停留在5天前的6月30日，5天没有记日记，恰好是最颓废的5天。

当我重新开始写日记，没有特意去拷问自己，只是从刚刚想到的事情开始记录，逐渐回顾最近几天的状态，为什么焦虑，做了哪些本不应该去做的事情，接着，我列出了哪些可以立即停止去做的，愚蠢的事情。看着这个清单，其实都是轻而易举可以达成的小目标，并且，我知道如果停止去做这些事情，我的状态会立即恢复。

合上日记本，顿时感觉神经放松了83%。我躺在床上，看了一会书，缓缓睡去，一觉睡到今天早晨。早上起来，阅读，跑步，现在写作。我做到了不去重复哪些愚蠢的事情，并不一定能坚持，也许会有反复的情况，但今晚我会继续写日记，到时候，会再次提醒自己，如何把自己收拾清爽，重拾干劲，朝着各个小目标前进。

所以我觉得，写日记可能是最有效的，提升效率的方法。（我明白有人反感提升效率这件事，不过像对于颓废的生活，我愿意选择有效率的生活，这不是今天需要讨论的问题）

我如何写日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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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好的安排

王德峰常说，一个人如果到了40岁，还不认命，就是悟性不够。我不记得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认命的，但随着年龄增长，的确越来越相信一切早已命中注定。当我看完伊东纯也的经历，越发让我有种强烈的感觉：属于你的东西，终究会让你得到。

一开始，伊东踢球的初衷就很随性。他只是因为周围的小伙伴都开始踢球，没有人玩，无奈之下才开始踢球。由于天赋过人，看上伊东的学校和俱乐部很多，但在每一个关键的节点，伊东选择学校的标准，都会让你觉得，这家伙果然不是常人。

• “初中毕业时，几家职业梯队的邀请摆在伊东的面前，包括桐光学园和桐荫学园在内，几家高中足球名校也希望招揽他。不过，他最终选择了横须贺当地的逗叶高中。原因是：离家很近。”

• “同样是18岁，2011年的伊东纯也也面临着抉择，几份大学的邀请摆在面前。没有犹豫太久，他就选择了神奈川大学，因为这是离家最近的那所。”

• “ 大学毕业后，伊东纯也收到了两支J联赛球队甲府风林和山形的邀请。最终，甲府风林成为了他职业生涯的第一站。原因之一是甲府的球探一直在关注他，让他感受到了诚意。至于其他原因……我打开了地图，果然（离家更近）。”

伊东每一次的选择，都不是最强的学校或俱乐部。他就读的高中，从未打入全国联赛。等到进入大学，刚刚升为主力，球队又立即降级，至于最后选择的职业俱乐部，可能也不是更强的那一只。可伊东不管这些，他只是想在离家近的地方踢球，仅此而已。

然而，如果命运如果选择了你，让你站上更大的舞台，这些看似不太理智的选择，也会孕育最终导致成功的机会。由于伊藤选择的逗叶高中是一只鱼腩球队，最好成绩，也只是神奈川县的32强，不出意外的话，伊藤的职业生涯即将止步于此。高中最后一场比赛， 球场边坐满了前来考察的球探，当然他们都是为了考察逗叶高中的对手——足球名校桐荫学园。逗叶高中不出意外地以1比6惨败给对手，但是伊东纯也的表现让人眼前一亮。为逗叶高中打进唯一进球的他，成为了球探们的意外收获。这场比赛成为了伊藤命运的转折点，赛后不久，大学球队的邀请函遍纷至沓来。

视频最后这段话，让我起了鸡皮疙瘩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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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年过去了，JR 明天就要参加中考，过去几个月里，说实话，我也没怎么花时间陪他学习。一方面是孩子大了，有自觉性了，其次，他现在的题目我也看不太懂，想帮忙也帮不上。所以过去半年的状态是，我想帮忙也帮不上，然后又因为内心告诉自己，孩子中考重要，我不能分心去干别的，最后的结果就是，自己荒废了半年，啥也没干。

因为有这样的经历，所以当我读到“活时间，死时间”这个点子时，才会觉得，嗯，以后可不能这样浪费时间。Ryan Holiday 说他从他的师傅那里学到了这个点子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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肥醲辛甘非真味，真味只是淡；神奇卓异非至人，至人只是常。 - 菜根谭

伟大的，往往看起来稀疏平常，我想用身边的三个故事，讲讲我的看法。

虚张声势

JR 迷上了嘻哈音乐。前阵子，和我说了一件饶舌歌手 Drake 的新闻。为了给新专辑造势，Drake 在多伦多街头放置了一个巨大的冰雕，把专辑发布日期放在冰雕内部，等它慢慢融化，让人挖出来。据说这个类似快闪的行为艺术，在线上线下都造成了轰动效应，引来了消防部门的关注，最后驱逐了人群，对冰雕进行了清理。听到这里，我和 JR 说，也许这能说明，Drake 有点江郎才尽，对新专辑没有太多信心了。

过了几天，JR 又和我提到这张新专辑。他告诉我，尽管 Drake 一口气发布了18首歌（远超一张嘻哈专辑的歌曲数量），但似乎每一首听起来都差不多，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曲子。我心想，看来之前的预感是对的，如果专辑足够好，根本没必要去制造噱头。哪怕低调发布，歌迷和乐评人也会因为音乐足够好，口耳相传，最终让专辑大卖。

而哪些呱噪的，虚张声势的，往往是在掩饰某种不足。

专业的落语

每周，我都期待一部日本动画的更新。它叫做《朱茵落语》，讲的是一个年轻落语表演者，逐渐成长的故事。（落语是日本的评书）

在上周播放的一集里，故事主角朱音，以高中生的身份，参加了一场大学生之间的落语表演赛。小姑娘本来想大展身手，一句夺得冠军，以此获得与业界泰斗对话的资格。没想到，自己的师傅要求必须以《万寿无疆》这个段子报名参赛。要知道，这个段子虽然经典，但人人皆知，反而没有了亮点。靠着一个传统段子，想通过仅有的一两次表演机会，夺得头筹，绝对是难上加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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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十年，尽管一直受到苹果官方推荐，但 Bear 的更新速度，始终赶不上笔记应用市场更新的脚步。从18年 Notion，Roam Research 上市，开启了个人知识管理时代，到现在 Obsidian 接管 ai 笔记市场，Bear 始终游离在主流笔记圈之外。

可正是由于 Bear 没有丢掉初心，并且审慎地添加了一个又一个用户切切实实需要的功能，十年之后，我重新回到了它的身边，用它来代替 iA Writer 和 Obsidian，当作我写作的工具。在我看来，对于非技术型用户来说，目前的 Bear，是写作和轻量笔记的第一选择（标题不敢这么写，争议太大了🤣）。

这次回归 Bear，和它近一两年更新的功能有关，接下来，我会讲讲三个让我用回 Bear 的理由，其中第三点，我会分享，为什么 Bear 比 Obsidian 更适合用在 ai 知识管理。

美型

如果只用一个理由，来给别人推荐 Bear，我会说，（在我看来）它是目前最好看的笔记应用。

那么，是不是我之前用的 iA Writer 就不好看呢？当然不是，iA Writer 依旧是那个最纯粹的打字应用。我想用“打字”来形容它，是因为它像打字机一样纯粹，只不过，纯粹久了，你也可以说它让人感觉单调。

而 Bear 从一上市，就有许多好看的主题可供选择。现在的我，正在松下 SV7 电脑上，用一个叫做 Dark Graphite 的主题写下这篇文章，在公司的电脑上，我用的是一个浅色的主题，在家里的 Mac 上，使用的则是另一个主题。不同的场景，不同的心情，切换不同的界面，这个功能看似平常，可对于我这样需要频繁面对同一个屏幕的人来说，是一个调剂心情，把写作变得不那么枯燥的方式。

此外，Bear 还允许我更换字体，调整字号和行间距，这些都是基础功能，但还是刚才那句话，对于一个需要经常使用工具的人来说，如何把工具调整得更加顺手，是我非常在意的事情。

也许你会说，这些 Obsidian 都能做到。的确，我也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，Obsidian 不是也能换主题，调整样式吗？甚至可设定的地方，比 Bear 有过之而无不及。我不想硬掰一个理由出来，但此处我想说，打开 Bear 我就想到了写作，想到了写作我就打开了 Bear，至少这点 Obsidian 是做不到的。

至于 Typora 和 Ulysses，这俩和 Bear 非常重叠，但都没有 Bear 好看。

网页应用

我在18年建立 Bear 用户群的时候，就在期待 Bear 能推出网页版。我不知道为什么需要这么多年的时间，但终究 Bear 还是把它做了出来，我的这台 SV7 是 Windows PC，如果没有 web app，我是没法在这台电脑，和公司电脑上使用 Bear 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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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要讲的，也许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方法，但的确是我刚刚发现不久，却又很让我受用的新技巧，我称之为带入身份阅读。

带入身份使用 Reader

首先让我坦白一下，现在的我，依旧每天阅读 RSS 订阅的博客，但我真正会一字不落读完的，只有推文或两三百字的短文。遇到超过两页屏幕的文章，我优先使用 Reader 的 Chat 功能。并且，我设定了一个快捷键盘输入，只用敲击“zjyd”，就能弹出“总结全文要点”，然后回车，等待一会，快速读完 ai 输出要点。

这种互动式阅读的好处是，你能快速知道这篇文章是否让你感兴趣，并且，你可以针对细节继续提问。比如我常常会问 ai，某个概念是什么意思，或者，作者的某个观点，原文是什么。但你发现没有，这样的互动中，ai 起的作用，只是一个让你加速阅读的功能。如果你想从原文找到对自己有用的点子，还需要自己读完要点，过滤一番，再来深究。

有没有办法，让 ai 帮你总结的时候，一次性告诉你，哪些是你可能感兴趣的，甚至，告诉你应该怎么去做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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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前，我发现自己过得很颓废，每天刷刷论坛，满目目的地捣鼓东西，一天下来，好像什么都没有做。特别是那些我作为一个 blogger 每天应该做的事情，比如阅读和写作，从以前每天都做，后来偶尔去做，直到最近，变成了完全不做。

于是某天，我给自己的“提醒事项” app 里，添加了三个每日重复的提醒：阅读两篇文章，学多邻国，写作25分钟。过去的一个月里，为了不自己骗自己，几乎每天，我都做完这三件事情。一个月后，我发现，哪怕每天只是抽一点时间，去重复自己该做的事情，长期下来，都能获得不小的进步。

至此，我已经说完我的观点，接下来，我会给你看看，我是怎么做的，取得了哪些成绩。

多邻国学日语

接下来说的三件事，其实几年前，我本就有每天打卡的习惯，比如在多邻国学日语。一年多前，我学完了所有的课程，就中断了这个习惯。今年遇到多邻国又推出了更多章节，我就添加了每日学习25分钟的提醒事项。

和之前一样，我把这件事放在午休的时候做。以往学的时候，由于周围有同事在，我只能跳过那些开口朗读的部分，也不能张嘴去念那些单词和句子，尽管学了一两年，一直学到是哑巴日语。这次重新捡起来这个习惯，恰好公司安装了许多隔音单人会议室，于是我就在午饭时间，找一个每人的小包间，开始大声跟读每一个单词和句子。

一个月后，从量化的结果来看，我以第一名的位置，连着爬升了好几个段位，连续打开也来到了32天。更重要的是，我忽然发现自己可以跟上 app 里的语速，重复很长的句子，哪怕不能完全理解句子的意思。就连前几天看日剧时，我也发现，偶尔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了。

看来学外语，只是听和背是不够的，如果能每天张嘴复述，学习速度可以加快很多。

每日写作25分钟

为什么是25分钟？其实今天要讲的三个提醒事项，我都是设定的25分钟。一来我喜欢用番茄钟来控制任务时间，二来，学习和写作都是很费脑的事情，如果不设定一个可期限，这样的习惯是很难持续下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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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用过几乎所有主流笔记应用，最终还是选择 Workflowy，总归有我自己的原因，总结了一下，大概有九条，写给你看，也许你试着用用，也会爱上它。

全平台

Workflowy 的数据存在云端，所以可以和 Notion 一样，在任意浏览器访问。同时，它也有 iOS/Android 版，Windows/MacOS 版。无论你使用什么机器，什么系统，只要拥有自己的账号密码，随时都能打开使用。和 Obsidian 对比的话，它的网页版算是一大优势，因为很多人和我一样，在公司电脑上，也有记笔记的需求，而许多公司的电脑，是禁止员工自己安装应用的。

免费同步

最近，Workflowy 的订阅费用从50美金涨价到了60美金一年。订阅版的功能，除了可以无线新增节点（node，或 bullet）之外，与免费版差别不大。如果你几年前尝试过使用 Workflowy，多半和我一样，通过邀请新用户的方式，获得了足够多的每月新增节点上限（我有一万个）。只不过，最近官方取消了这个优惠，并且把免费版的上限，降低到了100个节点。如果你读完我的文章，感兴趣的话，其实拿100个节点试试手也足够。

除了节点数之外，Workflowy 其他所有功能，几乎都对免费用户开放。这里我想强调的是，与 Obsidian 不一样，Workflowy 的同步也是免费的。并且，由于数据格式的不同（我理解 Workflowy 账户就是一个单个的文本文件），Workflowy 的同步速度，比 Obsidian 官方付费版的 Sync，效率要高很多，几乎在你打开文件的2，3秒之内，就能完成同步。这一点，比我每次都要小心翼翼等待 Obsidian 同步完成，才敢关闭 app，要让我省心很多。

上手快，免折腾

你不需要看任何教程，打开 Workflowy 就能立即使用。和 Obsidian 不一样的地方在于，Workflowy 只是一个树状结构的巨大白纸，你仅凭本能就知道应该如何使用：越上面的层级越抽象，越下面的层级越具体。

其次，Workflowy 没有固定的用法，官方没有，民间也没有人做视频，所以，你完全不用在意别人怎么用，自己随心所欲就好。

至于我说它免折腾，也是相对于其他笔记应用而言。尽管官方一直在打磨细节，但所有的新功能加起来，你十分钟就能了解。对我来说，在建立了适合自己的一套使用方式之后，可能再也不用去学习新功能，或是改变自己的使用方式。

改进的 daily note

2022年我离开 Workflowy 的时候，它是没有 daily note（现在官方好像叫 calendar）功能的。当时我记日记，都是通过模板，手动一个个建立类似 2022/June/2022-06-23 这样的节点，当作日记。而这次用回来，与官方改进了 daily note 是有重大关系的。

好用的地方在于：

• 你可以在任何页面，通过自己设定的快捷键，快速跳转到“今天”

• 可以用自然语义，快速输入任意日期的超链接（比如输入“may13”或“tomorrow”）

• 你可以点击右上角，或 daily note 页面上端的日历图标，选择日期

• daily note 页面上方，最近新增了一行日历卡，可以让你快速跳转

• 因为双链的存在，你在其他页面输入过当前日期，都可以在 daily note 下方显示

• 对于我这种老用户来说，Workflowy 可以一键把之前所有的日记，整理成现在统一的格式，意味着，在官方日历功能出现前的日记，也被整理成官方一致的格式

• 因为我使用“间隙日记”，所以只用输入“now”，就能记下当前时间，也是一大杀器

api

这也是 Obsidian 没有的功能。通过 Workflowy 官方 api，你可以做很多事情。我几乎每天都会用的场景，有两个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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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赛局

先讲讲我怎么突然找到一堆符合胃口的书吧。前阵子买了一个迷你尺寸的掌上阅读器（阅星瞳 X3），断断续续的，终于在本周用它读完了第一本书，是来自 Derek Sivers 的 Useful Not True。在书的末尾，作者给出了一个长长的，可供读者延申阅读的书单。粗略翻看一下，只是通过书的标题，我就知道，这些书都是我感兴趣的类型。随意打开两本后发现，不出所料，我都喜欢。

回到主题，我想推荐的第一本，是 the Biggest Bluff ，我读的是台湾译本，书名是《人生赛局》。这是一本关于德州扑克的书，在介绍书的内容之前，请原谅我再插一句嘴。去年开始，不记得是受了《对赌》的启发，还是某些播客的影响，从2024年开始，我就有意识地锻炼自己下注的能力。去年下半年，我甚至买了筹码，在家和孩子一起玩德州扑克。正因为最近几年一直刻意锻炼自己下注和玩扑克的能力，所以当我读到相关的书籍就特别兴奋。

为什么我会在意扑克这件事呢？其实《人生赛局》开篇不久就给了答案。扑克这个游戏，既需要技巧，又考验运气，这样的特点，正好和我们人生中每天都要做的，大大小小的决策一样。你只能在没有足够信息的情况下，凭经验去做出选择，最后的成败，有时还会因运气而决定。既然扑克与人生抉择，有着这么多共同点，所以牌局上的技巧，也可以被我们运用到生活中去。

读完前面几个章节，我发现这本一半是在讲扑克，一半是在讲作者自己的神奇精力。明明只是一个学心理学的作家，突发奇想之下，拜师于传奇扑克大师门下，仅仅学艺两年，竟然拿到了世界大奖赛的冠军。这样的真实经历，让这本书比《对赌》读起来，更有趣一些。

任何事都可以谈判

如果说打扑克需要你善于洞察、博弈、甚至欺诈，那么我要推荐的第二本书，其实也与这些能力有关。从书名你就能看出来，You Can Negotiate Anything，讲的是，你不但要学习如何谈判，更要知道，任何事情，都可以谈。

每当我读到这样教你实操，让你学友所有的书，我就特别兴奋。果然，开篇不久作者讲的一个小故事，就让我学到了一个谈判的技巧（我从未意识到这也是一种谈判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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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人为善

刚毕业那年，我南下打工，进入了一家知名台企做 PM。老板是个台湾人，40左右，刚刚从总部调来这个岗位，和我一样，算得上是个新人。只不过我们这两个新人，所面临的待遇却截然不同。作为老板，他对我总是客客气气，谆谆教导，可他的运气就没我这么好。再上一级的部长，是个50岁左右的资深主管，脾气非常暴躁，经常门也不关，对着我的老板就一顿破口大骂。每次听到老板被骂，我都替他揪心，还好，无论情况多糟糕，我老板从来没把压力传导给我。

一个月左右，由于我自身的原因，提出了离职。最后一天，交接完工作，已经是7点多下班的时间。老板把我叫到身边，和我聊了很多他的事情，像是家里有几个小孩，自己在哪里上的大学读的研究生等等。末了，老哥语重心长地给了我唯一一个建议，叫我以后的人生道路上，记得与人为善（他真的只说了这四个字）。现在回想起来，他的这个建议，和他学佛的经历有关（他的笔记本电脑桌面就是一尊佛像😓），此外，也许他想提醒我，以后与人相处，不要像他的领导那样，过于凶残，伤人自尊。

与他分别之后这么多年，我一直记得他的提醒。所以，在工作上生活上，尽管我没有做到多么善良，至少当我和人相处时，一直都是和和气气的，尽量照顾别人的感受。

不要作恶

如果不能做到凡是以善为先，明面上，背地里，千万不要作恶。这就是我接下来想讲的第二个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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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天，弟弟幼儿园老师在群里说，让所有家长去 app 里分享一段话，描述各自在家里是如何辅导孩子完成幼小衔接，如何提高孩子专注度的。每当我看到这种任务，就很兴奋，因为又有机会写小作文练笔了，于是打开 app，二话不说，敲下两三百字。简单描述了，我是怎么和弟弟一起定下三个学本领的任务，如何完成，在晚上，我们家如何约定不不看手机电视电脑，我如何坐到弟弟旁边一起看书，提高专注能力，等等。

写完提交，我顺手翻了一下其他家长写的话，令我感到吃惊和失望的是，绝大部分家长，看起来只是把老师的问题，扔给 ai，然后复制黏贴，交差了事。这样一来，和其他家长对比之下，我的回复反倒成了显眼包。我在这件事上的怪，体现在两个方面，一是，人们已经习惯用 ai 代替思考，而我还没有放弃，二是，这是我猜的，应该没有多少家长，能做到孩子在家时，自己不看手机和电视，而是去和孩子一起阅读。你看，明明我做的事情，是正常的，健康的，在当下里，却成了异类。

Paul Graham 在2010年写了一篇关于互联网成瘾的博客，里面有一段话，构成了我写这篇文章的契机，他想是表达的，也是这个意思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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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自己有时间，我都会把精力花在类似打磨 Trading Agents 这样的项目上。就像你知道的，除了创造各种工具，我也会在这里写博客，做播客，开启各种让我觉得兴奋的有趣的项目。所以，当我读到 Shaan 说的，”一个人就是他项目的总和“时，颇感认同。

对于这句话，我是这么看的。

• 第一，项目是你的标签。如果你只是打工直到退休，你的标签只有”打工者“这一项。

• 第二，项目是你展现自我的方式。你喜欢什么，就去开启什么项目。如果外向，就去组织活动，如果喜欢电脑，就去创造人们需要的工具，如果喜欢舞台，就去学唱歌，练脱口秀。通过一个个的项目，你会发挥自己的长处，享受创造的过程，并且能展现自我。

• 第三，创造是比消费更高级的快乐。人们谈到自己的爱好时，多半喜欢说看电影，打游戏，这些都是消费。而创造项目，是比消费更高级的快乐。

现在是开启项目最好的时代

最后我想说说，为什么现在是开启项目最好的时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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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小，我就是一个胆小、敏感、和孤独的人，害怕群聚，害怕与人互动，喜欢一个人呆着。可就是这种个性的我，偏偏做了一份销售的工作，并且一干就是好多年，还能按部就班地得到晋升的机会，在我看来，简直就是个奇迹。关于这份工作，我常常会想，恰恰因为做销售必须要与人打交道，打许多电话，回许多邮件，不断认识陌生的人，逼得我不得不把害羞的个性扭到大方这边来，把正常情况下，会一直自己呆着的人生，扭到到无时不刻不与新鲜的人类互动的，充满人味的世界里来。哪怕销售工作没有彻底改变我，这种与我个性格格不入的反向配重，让我的人生回到了更健康更平衡的状态。我是一个完全不适合做销售的人，但销售工作，却拯救了我。

当你觉得自己在某个方面，偏向一个不正常或者不健康的极端，逼自己相信极端另一头的信念，采取极端另一头的行动，就成为反向配重。我在 Derek Sivers 的一篇短文里读到这个点子，他和我做了类似的事情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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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读到这个定律，忍不住会心一笑。尽管我没有总结过类似的结论，但现实生活中，我倒一直是这么做的，并且一直从被纠正中，获得收益。让我举两个例子来说明吧。

从论坛中学习

说起论坛这个东西，现在的年轻人可能都不太熟悉，你可以把它当作朴素一点的小红书吧。

人们因为某种爱好聚集在一起，在同一个网站上发布帖子，围绕某个主题进行交流和讨论，就是论坛。比如，我常去的论坛，有讨论电脑的 Chiphell，讨论男装的 Styleforum，讨论耳机的耳机大家坦，和我最近两年用得最多的，讨论服务器的 Nodeseek。

当我想起被纠正的好处，第一个联想到的，就是 Nodeseek，两年多前，机缘巧合之下，我发现了这个论坛，又因为恰好有相关需求，就开始长时间泡在论坛上看帖子。你会觉得看帖子就能学到不少东西对不对，和我们在 YouTube 看视频，小红书上看功率，推特上看观点一样，大部分人在网络社区里，都倾向于“我只看看，不说话”的参与风格。但我想说的是，如果你的兴趣，是属于折腾服务器这种，需要大量动手，并且会遇到很多坑很多挑战的类别，那么只看看不说话，是远远不够的。

我在 Nodeseek 一共有三个账户，两年的时间里，我统计了一下，总计发了797篇帖子（如果你感兴趣的话，三个账户的名字分别是 happy/mood/pma）。之所以启用三个账户，是因为我发帖子太多，升级太快，每次把账户等级升到最高的6级，就开个小号继续发帖。为什么我要发这么多帖子呢？原因很简单，就是坎宁安定律说的，想要获得正确的答案，最好的建议，首先，你需要暴露你自己的想法。

每当我有不懂的地方，我就发帖。每当我有新的发现，我也发帖。甚至，每当我自以为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捷径和窍门，我也会发个帖子。由于论坛人气很旺，资深老鸟和各路高手云集，只要你发问，就有人回答，只要你骄傲，就有人打击，只要你兴奋，就有人泼冷水。这样一来，我可以通过发帖子的形式，与整个互联网的高手互动，不断学习，不断纠正路线，不断在自己的发现上，找到更优解。

如果你想通过被纠正来加速学习，有个必须转变的心理状态。一般人会觉得，我还不太懂，不太行，我这半吊子水平，还是多看看，少说话。而根据坎宁安定律，越是当你不太行的时候，漏洞百出的时候，反而越应该多发言，多暴露自己的想法，只有这样，你才能获得最尖锐的批评，最快速的指正。这样的反馈，比你抓耳挠腮，闭门造车，效率可要高太多了。

回到我的例子，两年多，797个帖子之后，我不敢说自己已经成为专家，可现在的我，逛 Nodeseek，已经看不到什么我不能理解的东西，在折腾服务器这件事上，也没有什么难得倒我的，接受这个领域里的新鲜技术的速度，也是远高于普通水准。这一切都得益于我的发帖，和纠正我的人。

秒回邮件

我直接用第二个例子的核心思想来当作副标题。

先让我回忆一下，十几年前，我在上一份工作中遇到的一个奇人。当年，他是一个接近60岁快退休的美籍老头，不知道什么原因，从纽约外派到上海，空降到我这组，当了我的领导。老哥很有个性，从年纪你也能看得出来，是个老江湖，他的奇闻轶事很多，我就选一条与今天主题有关的和你说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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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他人会改变你

也许你没有意识到，四周无人时的你，和旁边有人时的你，是完全不一样的。与一个人相处时的你，和与两个人相处的你，也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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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因为知道过度思考是个坏习惯，这么多年，我也摸索出一些与之对抗的办法。今天就分享三个给你。

萌萌

有时和家人走在路上，我会突然小声说一句：“nono。“只要 JR 或弟弟听到了，总来问我在说什么，每次我都搪塞过去，告诉他们没啥没啥。其实呢，我刚刚又在过度思考了。

去年在读一本叫做《平屋慢生活》的漫画，里面有一页，讲到了男主妹妹的一个习惯，竟然和我一样。每当她回忆起丢脸的事情，都会大喊老家猫的名字：萌萌。

所以，第一个克制多想的方法，是当你意识到自己多想时，念出一个简短的咒语，来提醒自己，又在过度思考了，赶紧停下来。

漫画里的妹妹，选的是陪伴自己多年的爱猫的名字，我选的，是电影里常常出现的，快要搞砸时，角色都会呼喊的单词，以提醒自己，再多想就要出问题啦！

分心的分心

刚才讲的”萌萌“方法，在面对偶然发生的过度思考时有用，但遇到精神状态极度沉湎于某件事的时候，使用这个方法，可能一时半会，还没法把自己从多想的泥沼里解救出来。这种情况下，我们需要一种可以持续抑制自己过度思考的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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